谈人才与环境

    人才与环境是个老生常谈的问题,一老在谈,却有些问题老谈不清,我试图把这些遗留的问题谈清楚!哈哈,不自量力啦!

    按马克思的哲学观点来说,物质是第一性的,意识是第二性的;人的意识、才干都是由物质决定的——即由这个人身体所处的环境决定的。简言之,就是“环境决定人才”。

    环境又可分为“顺境”和“逆境”,那到底是“顺境出人才”呢?还是“逆境出人才”呢?回答是:“顺境”、“逆境”都是“环境”,都出人才;“顺境”出“顺境”下的人才,“逆境”出“逆境”下的人才。“顺境”下养成的人才,一般都是继承性的“知识集大成者型”人才,如:著名学者、知名教授、或基业守成者等。

“逆境”下养成的人才,一般都是创造性的“知识开拓者型”人才,如:发明家、伟大导师、或基业开创者等。

    再问一句:把任何一个人投到“顺境”或“逆境”下,都将会造就一个“继承性”或“创造性”人才吗?回答是:错,因为人才还需要一定的天赋。所谓人才,就是人群中“出类拔萃”的那一个“人”,请不要犯常识性错误地自以为:人群中穿了件“漂亮制服”的人,就是“人才”。“顺境”下,把一个“子承父业”的“蠢才”扶上了皇帝宝座,那也不能叫“人才”,那叫“朽木不可雕也”。“逆境”下,把一个“子迫父愿”的“庸才”推下到了乞丐地步,那也不能叫“朱元璋第二”,那叫“恨铁不成钢”。

    所以说,只要一个人有了成为人才的潜质,不管是“顺境”,还是“逆境”,只要他努力奋进,终将会成为或大或小的人才,这叫“金子放到哪儿都会闪光”。明乎此,何必为了“世袭”而打压人才呢?青山遮不住,毕竟东流去……

    最后补充一句:人才是“老天爷的一半造化”,再加“方仲永的一半勤奋”。

浅谈唐朝的衰亡

    唐朝开国皇帝李渊父子,本是隋朝的臣属,乘隋朝动荡之机,拥兵自重,迫使隋朝灭亡。假若李渊父子奋力“勤王”,隋朝应该不会灭亡、应该还会再延续几百年。那样的话,李渊父子就成了“隋朝”的奴才、唐朝子民就成了“隋朝”的奴隶。

    那唐朝又是怎样衰亡的呢?唐朝的衰亡分两步走:一步,先势衰;二步,后遂亡。

    先谈唐之衰。稍微有点历史知识的人都知道唐之衰是由“安史之乱”引起的。可又有谁知道:太平盛世里,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了个“安史之乱”呢?鄙人认为“安史之乱”是安禄山、史思明的“以下犯上”的不道德、不规矩行为。那么再问一句:安禄山把好好的“富贵臣属”不当了,为什么要去搞“以下犯上”的不道德、不规矩的蠢事呢?鄙人认为安禄山之所以干蠢事,与唐朝日渐衰落的道德、世风日下有关系。那安禄山“非礼”杨贵妃的内在逻辑是什么呢?只能瞎推测一番:也许安禄山认为深宫尼姑——杨贵妃的酥胸,他唐明皇摸得,我阿Q——安禄山也摸得。哈哈,村民竟敢强行搂抱县文工团的歌唱演员?

    再谈唐之亡。“安史之乱”后,藩镇们看透了朝廷的“外强中干”,玩了一招:具体问题具体处理,具体问题自己处理。这样,朝廷就被“架空”了,藩镇割据的局面就形成了。唐朝后半期,已经实亡名存,存一块虚荣、虚名的遮羞布而已。最后节度使朱全忠觉得遮羞布碍手碍脚,想丢掉遮羞布,但又不敢贸然行事,于是朱全忠宰杀了老皇帝,再假立小皇帝,群臣百姓竟然置若罔闻,宰杀老皇帝竟然像宰杀一条狗,朱全忠虚惊一场。随后,朱全忠大胆地宰杀了小皇帝,自立为皇,唐朝也就正式地宣告灭亡了。

    回看唐朝的衰亡,糖罐中长大的贵胄们,骄奢淫逸,不懂民间疾苦,脱离大众,以致懵懵懂懂之中丢了江山社稷,还回不过神来。唉,唐人不暇自哀,而后人哀之;后人不暇自哀,以使后人复哀后人矣。